我對雷金納‧希爾印象,來自第一部中文譯作《兒戲》,英式幽默冷嘲熱諷不停搔我癢處,掩卷後意猶未盡。這部作品選譯自雷金納的「狄埃爾與巴仕可警探系列」,該系列塑造出一對性格南轅北轍合作無間還老愛鬥嘴的警探雙人組,粗魯不文的探長狄埃爾與善感溫文的警探巴仕可,有如好萊塢偵探類型片,兩人一黑臉一白臉,高度反差激盪出耀眼的戲劇火花。《走進天堂前的最後一站》係這系列的第17作,在台灣則是第四部中文譯作,距離中文前作《骸骨與沉默》(原系列第11作),故事中間隔了三部長篇一部中篇一部短篇。所以當巴仕可不時掉入「前案」的情緒陷阱時,台灣讀者也落入摸不著頭緒的窘境,幸好,這種情況既少且短更不妨礙情節推展,只是不能一窺雷金納的作品全貌實在感到可惜。
有個大哉問經常在喝咖啡清談閒聊時提起:「男女間有沒有純友誼?」男女之間怎麼可能沒有純友誼呢,例子多不勝數,也必有一方基於對性吸引力的不信任提出乾柴烈火友誼不保的案例,一時脣槍舌戰精彩莫名。我傾向要跨越深如鴻溝的性吸引力,容貌越美、魅力張揚的女人越難辦到。《侏儒與交際花》裡的她,就是一個絕美的女人,國色天香智膽兼備,威尼斯、羅馬的青樓名妓頭牌交際花,她卻擁有一段純友誼,一個精明幹練口舌便給的侏儒,富貴與共死生相許。
英國作家李查德出道至今已出版14本犯罪推理小說,皆以前美軍憲兵少校傑克李奇為主角,描述他退役後浪跡美洲大陸的冒險故事。《雙面敵人》是李奇系列的第8部作品,近來好萊塢流行為系列故事寫前傳,這回李查德從善如流戲說從頭,故事從李奇仍在軍中服役的年代講起。
《感染》是部節奏明快、引人入勝的科技驚悚小說,驚悚包裝,科幻結尾,精彩之處在於懸疑不靠賣關子,翻沒幾頁,作者便直接了當為讀者引介事件元兇,深入淺出描寫運作機制,因此想當然耳主菜並非誰是兇手,對主角來說,外有探員追索,內有莫名疹疱,這些都只是催促上菜的娛興節目,後來的忍無可忍刨肉刮骨血流成河才是重頭大戲。
五零、六零年代中期,美國科幻小說黃金時代遠颺,科幻大家海萊因卻是正值創作巔峰,短短十年多次進出雨果獎,信手拈來皆是大作,《怒月》更是巔峰狀態的拔尖之作,海萊因在這部心血結晶裡挑戰許多當時的傳統觀念,戰政府、戰統獨、戰男女、戰社會結構、戰婚姻制度、戰AI人工智慧,幾乎無所不戰!

有的作家天才早慧,年紀輕輕就在市場上獨樹一格,有的作品則需要小火慢熬,《最後的精靈》就屬於後者,作者希瓦娜‧達瑪利所積累的人生智慧在51歲一鳴驚人產出此作。
